天真刺客傳124雷小丫頭,跟洪某比畫是要簽生死狀的,妳敢嗎?

天真刺客傳124雷小丫頭,跟洪某比畫是要簽生死狀的,妳敢嗎?

天真刺客傳124雷小丫頭,跟洪某比畫是要簽生死狀的,妳敢嗎?

雷驥虹想抹去昔日與尹遙飛纏綿匪測的長吻,那般浪漫充滿至死不渝的愛情。現在一想起,只覺得噁心,她轉頭向旁怒啐一口。

現在的她……

只、想、洩、憤!

靈機一動,皺眉忽地舒展一下,又緊皺起來。霍地起身,不管雙手多髒,她將淚眼擦乾,哪怕髒了臉,大步邁出櫻花林,穿越長街,走到對面左右翼軍的校場。

這個時刻正好,禁軍們團練結束,幾個教頭依習慣群聚聊天中,一會兒,他們見一女子迅速大步走來。

一位教頭轉頭望見,說:「喲!你們看看,瞧誰來了!」大家面對雷驥虹不陌生,倒是第一次見到她一張嬌倩淨白的臉變成怒氣沖天的野花貓。

雷驥虹在校場裡認了好幾位師父,只要歡喜願意教她,她就不顧禁忌拜對方為師。而禁軍裡的教頭們,大家都是同儕,一起指點一個認真肯學習的小娘子,並不在意師徒單傳這事情。雷驥虹就這麼從最資深的老教頭開始拜起,總共認了五位師父。

她很貪婪,還想再多找一兩位她認為值得學習的教頭。

其中有一個頂頂大名的洪教頭虎背熊腰、豹頭環眼,樣貌威嚴清高,耍起他拿手霸王槍虎虎生風、無人能敵。雷驥虹著實欽羨洪教頭那勁道和氣勢,她知道洪教頭不易親近,有次,她藉著幾位教頭們聊天談兵家常事時,想讓洪教頭看在師父們的面子上,教她槍法訣竅。

雷驥虹雖身材頄長是個練武的料,殊不知洪教頭根本瞧不起這個將近矮她半個頭的雷驥虹。一個女孩子家,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沙場上的真實危險性,一天到晚老是在校場煩惹他們聊正經事。要不是另外幾位教頭提醒他,雷驥紅是官家面前的紅人,他早就把這小娘子轟出校場,永不讓她進來搗蛋。

所以洪教頭一向不給雷驥虹好臉色看,就怕她黏上他。

不料她黏完其他教頭後,真找上他來了。

雷驥虹知道洪教頭的脾氣,更知道他不好惹。那天,她找個機會鼓足勇氣,畢恭畢敬地站在洪教頭面前行個大禮,請他指導她幾招。

洪教頭似是沒看見雷驥虹,也沒聽見任何聲音,他的視線凌越過她,不把她當一回事,逕向遠方一個弟兄招手,大聲說道:「老王,別急著走,我跟你過個幾招,晚上酒樓狂歡去。

洪教頭邊說邊打從雷驥虹身邊經過,似乎從沒這個人存在此地過,他提著他的霸王槍颯爽跟同儕過招去,留下一臉尷尬的雷驥虹。

大師父和二師父都在場,他們也沒料想到洪教頭竟這般不給她面子,於是大師父喚來另位教頭當雷驥虹的五師父,教她耍槍訣竅。

五個師父待雷驥虹恩重如山,雷驥虹對洪教頭的事也就漸漸釋懷。

今天,她氣沖沖來到校場,團練剛結束,教頭們輕鬆下來談天說地,幾個師父也在場。

說巧也巧,說不巧也不巧,洪教頭也在。

此時雷驥虹腦子裡已裝不下理智這玩意兒,她筆直走到洪教頭面前,洪教頭無處閃躲,只能靜聽雷驥虹的來意,她拱手示意想跟他較量槍法。

洪教頭看看雷驥虹又望望她那幾個正在聊天的師父們,啼笑皆非地指著她的師父們說:

「呵呵,看看你們教的好弟子啊,幾個月不見,就想找我比武?我想留點力氣找別人練功去,這小娘子還是交給你們吧。」

大師父、三師父和四師父都在,為了化解眼前的困窘,大師父較資深,他擠個眼神給四師父,四師父知道該出來頂一下了。他壑然站起,整整衣裳,說道:

「我來!」四師父走到雷驥虹跟前,好奇問道:「許久不見,來見師父該體面些,妳怎麼像個小花貓似的,不擦把臉再來?」

雷驥虹咬緊牙說:「稟奏四師父,擇日弟子必定準備厚禮以示歉意,更要報答師父們的諄諄教誨。四師父拿手的是刀,我跟你比刀。」

四師父見雷驥虹這般豪爽氣魄,甚感欣慰。一口便答應,「好!」準備把腰間屈刀抽出。

「且慢!」雷驥虹出聲。

眾師父們當是昔日的雷驥虹,猜想打不贏四師父,又想玩點機靈的小花招,自立一些利於她自己的小規則。不料她卻望著洪教頭,正色說道:「請洪教頭留點精力,別跟其他人打,就讓晚輩見識您的霸王槍。我知道您耍槍不馬虎,我待會兒會跟您玩認真的。」

洪教頭見雷驥虹這般嚴肅,也就不再漫不經心,自己面對這廝丫頭從不心軟,甚至更覺得她討厭,總覺得這丫頭仗著宮內有人脈便處處耍威風。他的脾氣硬,不吃她那套,於是他施壓力給她:

「雷小丫頭,跟洪某比畫是要簽生死狀的,妳敢嗎?有準備嗎?」

雷驥虹最經不起別人激她,二話不說,立刻回覆:「請洪教頭把生死狀準備好,等雷某片刻即可跟您對打。」這輩子她寧願被一個最不相干的人畫上幾刀,也不願死在尹遙飛的手下。

師父們聽雷驥虹說出誑語,皆面面相覷,噤若寒蟬,不約而同想著這丫頭最近受了什麼刺激?

唯有大師父開口勸阻雷驥虹:「莫要衝動!」

「大師父請放心!」雷驥虹向大師父做個長揖。

大師父微怔,本是暗示雷驥虹適可而止,怎丫頭反叫他安心?他暗忖自己怎能安心,等會兒的局勢是雷驥虹挨打成份高,能安哪門子的心?日後遇到對余貴妃怎麼交待?

四師父反倒尷尬,莫非雷驥虹言下之意是片刻間就能解決他?

昔日她那副天真機伶的俏模樣,今日似乎搖身一變成另個成熟懂事的女子,四師父看著她的眼神像鷹眼般銳利,漸漸沉穩起來,收斂輕漫心情。

雷驥虹即刻擺出架勢,她神情凌厲,一點兒也不含糊。四師父從她的眼神中隨即感受到,這丫頭八成脱胎換骨了。

眾師父們有所不知,雷驥虹這幾個月受了多少驚人的磨鍊,而她已失去天真無邪的眼神,大家是怎麼看是怎麼不習慣,感覺她像變個人似的。

雷驥虹天生不是狠性子的人,充其量也只不過驕縱狂妄了些。她這般兇殘的眼神是磨鍊出來的,經過無數次刺激,振作力求生存,再讓虎嘯軍那些人百般折磨,把她的原始獸性激發出來,成就了今天這般讓師父們感到陌生的模樣。

現在她眼前站的是敵人,不是四師父。

而四師父不談笑風生了,因她的眼中帶有殺意。四師父心中雖有個底,但卻無法想像雷驥虹的轉變之大。

此刻雙方不再說客套話,雷驥虹神情猙獰扭曲,舉起大刀,驀地輕盈飛起,立即與四師父的刀無情牽制住。

這些身經百戰的教頭們,一看便知雷驥虹似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刀刀快速俐落,直砍橫劈,一招一式勁道十足,眾人不免狐疑,這丫頭是從哪裡借來的力量?

打鬥靠的就是膽量先要足,其次速度、力量、智謀全部都要加在一起。這道理老前輩們都懂,只是他們一時無法適應雷驥虹蛻變得如此神速。

四師父一開始幾乎是被挨著打,雷驥虹一點兒也不留情面,砍得四師父無法招架不知所措。

大師父在一旁拈起白鬚,感覺不再點醒四師父的話,將狼狽不堪。雖然觀棋不語真君子,但他深感雷驥虹刀下無情,稍一閃失,四師父有可能就要見血了,於是不得不點醒他。

「認真點!俐落點!」

四師父正懷疑自己是否著了雷驥虹的旁門邪道,沒空注意到她已殺紅了眼。他聽大師父的提醒,立刻恍然大悟,使出真氣跟雷驥虹硬碰。雷驥虹哪裡在乎四師父的真氣,雖然四師父的力道比她強,但她柔身下腰,身軟刀硬。這些身手是四師父使不出來的,雷驥虹拼出膽量,拿出力量巧勁,再使個計謀。

她像一枝搖擺不定的柳條,說該向東,偏是向西,大刀一揮,四師父的袍子破了。

眾人吃驚,雷驥虹不甘心如此,勢必要讓四師父見到血不可。

她那雙眼睛雖不再天真,簡直像個妖魔,窮追四師父不捨。三師父看了,不由得想提醒四師父要當心,雷驥虹變強了!

三師父話還沒說出口,雷驥虹眼觀八方,眼神如刀掃向三師父,三師父吃驚雷驥虹竟有餘力顧及他方,他被她的銳氣震懾,硬是把話吞進去。

四師父面對雷驥虹的蛻變,已無法招架她的速度和計謀,雷驥虹的飄忽不定讓他分了心。來不及眨眼,雷驥虹竟不知去向,正待他轉身時,背脊突然涼嗖疼痛。

他的後肩讓雷驥虹輕畫了一刀。

四師父輸了。

眾人驚愕站起。

洪教頭在遠方早已把這場打鬥看得仔細,原本他認為雷驥虹是僥倖贏了四師父,但再細看下去,她的足智多謀和真功夫,似是不容小覷。

雷驥虹急忙扶住四師父,低聲說道:「四師父,承讓了。不好意思,讓你見血,我為的是不讓洪教頭看不起我,待會兒能跟我認真打,希望您能諒解。」

四師父並不計較,反而驚訝問:「也好,去殺殺洪教頭的銳氣吧!只是我擔心妳只能讓他吃驚,妳終究要挨他的槍,妳確定妳承受得住他的金槍?」

雷驥虹冷笑一聲,說道:「洪教頭的身手,我以前沒機會試,卻是仔細看他耍了不少槍法。四師父不用為我擔心,校場就是沙場,他常說的話,我知道洪教頭的性子,我跟他玩真的。」

四師父怔住,說:「妳玩得起?」

雷驥虹狡黠怒視著洪師父,咬緊牙關說:「當然行,不是我身上多個窟隆,就是他身上多個洞,沒什麼大不了。」

四師父勸不動雷驥虹,只能順著她,說:「妳這般功夫已是精益救精、變幻莫測了,改天為師再領教領教。」

雷驥虹攙扶四師父,侍衛們急忙接手,察看四師父的傷勢。

她稍歇口氣,感到心熱滾沸騰,但臉上依舊冷冰冰。

回想起打從虎嘯軍開始向北出發。一路上,她是如何討好尹遙飛,希望他能教她幾招功夫。

猶記得好幾個晚上,兩人靜靜地凝望滿天星光。

她躺在尹遙飛懷裡,嬌柔地吻著他,臉頰靠在尹遙飛結實的胸膛上。尹遙飛將她抱得緊實,撫摸她的長髮,直到她的背,牢牢地抱緊她。她忍不住再蹭近尹遙飛,靠著他的下巴,嗲聲問道:

「要不要教我『驚虹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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