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安心過節吧,聖誕夜的魔神仔不會來找你(5)

「小姐,妳爸媽今年沒回來陪妳過聖誕啊?」

一聽到「爸媽」,虹翼立刻警覺。這些人是來找碴的!

「沒有耶。呃,您的總金額是……」

三人組的女人又打斷了她的結帳動作。

「那他們應該送妳很多禮物吧?」

「不好意思,我在工作。總共收您……」

三人中另一個男人老實不客氣地走過來,硬把正在結帳的客人擠開。

「幹嘛要工作,妳應該已經很有錢了吧?每天的零用錢都夠別人活一年了。」

噹噹生氣了,「喂,不要欺負龍眼!」

男人根本不理他,「小姐啊,我家小孩被妳爸媽害到沒辦法出國讀書,好可憐耶。妳看起來比妳爸媽有良心,是不是應該代替他們補償我一下?」

噹噹從桌子下鑽出去,用力拉扯男人。

「你走開啦!龍眼要工作!」

男人手輕輕一揮,就把噹噹甩得後退了兩步,差點跌倒。其他的客人看場面不對,紛紛走避。

奇冉瞬間來到男人面前,深不可測的眼睛輪流從三人臉上掃過。

「你們三個,鬧夠了吧?回去!」

在芒神的幻術作用下,三人立刻轉身離開,然而客人也走光了。

虹翼強忍鬱悶,先檢查噹噹的狀況。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噹噹搖頭,癟著小嘴,一臉哀怨。

虹翼輕撫他的頭髮。

「謝謝你保護我,你好勇敢哦。」

噹噹的小臉皺得更厲害了。「可是沒有用啊!」

「對嘛,真正保護妳的人是我……」奇冉話說到一半,挨了虹翼一記衛生眼。

虹翼歎了口氣,日子真是越來越難混了。

聖誕夜,虹翼在傍晚的時候就去把小南瓜接了過來。在晚上營業時間,她一直很乖巧地坐在更衣室裡寫功課。

「湘湘CAFÉ」正如游湘玲期待的一樣,高朋滿座,然後在九點準時關門。大致收拾過後,何睿哲和周峻華在將近十點的時候到場。

虹翼問:「你們聖誕晚會辦得怎麼樣?」

周峻華回答:「不錯,人很多,我很滿意。」

何睿哲狠狠地瞪他。

「我可是超級不滿意!某個會長上台致詞的時候,居然說『各位單身狗,青春就是要戀愛,大家要趁今晚努力把自己銷出去,千萬不要變成敗犬!』害我差點被寒冰統治者,不是,主任修理!」

周峻華悠哉地喝著茶。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參加聯誼就是要脫離單身,不然要幹嘛?」

虹翼心想,不愧是脫胎換骨的周峻華,專講些嚇死人的話。

「你也不要講得這麼直白好不好?氣氛都沒了!而且主任一開始就反對辦聯誼,是我一直跟他說,聯誼指的不是交男女朋友是聯繫友誼,尋找組團一起冒險的搭檔,他才勉強答應,你這樣講他會怎麼想?」

「誰管主任怎麼想?重要的是參加的學生啊。我看今晚的氣氛蠻嗨的,這不就表示晚會成功了嗎?」

「是蠻嗨的。」何睿哲不甘不願地承認,「還有人嗨過頭忘記拿錢包哩。」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皮夾,「還好我撿到了。」

周峻華瞬間變回之前一板一眼的學生會長。

「你撿到錢包就該放失物招領處,帶在身上做什麼?」

「啊就太忙忘記了啊。反正這皮夾的主人我認識,是隔壁班的,明天再拿給他就好了。」

這時湘玲端出了蛋糕、小點心和飲料,正如之前說的,全都是在其他店買的。所以大家安心地吃喝,慰勞彼此的辛苦,然後交換禮物。

湘玲送給虹翼最近的遊戲光碟,給噹噹小狗湯姆的著色本。奇冉因為自稱不不希罕人類的東西,收到一大包芥茉黃豆。

而虹翼送給在場所有人一人一個依照他們外表製作的羊毛氈娃娃,不過噹噹收到兩個。一個是穿著綠色衣服的小魔神仔娃娃,一個是紮著藍色髮飾的小女孩,配成一對。

「哇,龍眼,是妳跟我耶!」噹噹高興得兩眼幾乎要發光。「不過衣服不太對,妳那時候穿的是黃色的裙子跟白上衣……」

湘玲用興奮得有些刺耳的聲音說:「哎呀小南瓜,虹翼給妳的娃娃好可愛哦,頭上還頂著南瓜耶。」

「嗯,」小南瓜的臉微微發紅,低聲說:「謝謝姐姐。」

周峻華送虹翼的禮物很另類:一大盒橘子。

「橘子有維他命C可以預防感冒。」

他推了推眼鏡,不自覺地避開虹翼的視線。

「現在冬天到了,妳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不要再像上次一樣病倒了。」

他一轉頭,發現湘玲憐憫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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