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同人超高校級的愛(冒險篇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拼圖時間

城岩中學拼圖1

這個大東亞共和國是個激進的軍事國家,這個國家還有一項真的很恐怖的東西,一項名為程式的國家計畫,也就是某種自相殘殺的遊戲。

遊戲對象的年齡是國中。

慈惠館孤兒院。

國信慶時:「秋也!!快點啦!已經開始演了!!」

七原秋也:「哦!」

電視螢幕上正義卡通英雄擺出帥氣的姿勢。

「他帥呆了慶時!!」

「嗯!」

電視螢幕上切換成別的畫面。

「在節目的途中為各位目前插播一則臨時新聞。」

「咦?奇怪!?」七原秋也露出怎麼突然播放新聞的表情。

「隔了三年在香川縣所舉行的程式,昨天下午三點十二分宣告結束……成為對象的班級是善通寺市的善通寺第四中學三年E班。」

「好想繼續看喔!!」國信慶時皺起眉頭他想要看剛才的卡通。

「沒有被公佈的實施地點是離多度津町海面四公里處的志高島。」

「這是啥米碗糕啊!?」七原秋也皺起眉頭。

「到確定優勝者為止所花的時間是三天七小時又四十三分鐘,啊!!現在優勝者的畫面從政府以及專守防衛軍那裡傳送過來了。」

「哇啊!」看電視的慈惠館孤兒院的小孩子都發出嚇到的聲音。

「看起來像妖怪一樣,好恐怖喔……她在笑耶!慶時……」七原秋也看到的電視螢幕上一名女人下面半張臉被燙傷,她左右手被軍人抓住。

嗶!

「良子老師!」

「好可憐……」良子老師眼睛濕潤拿著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晚上其他小孩子都睡著了,還沒睡的只有慈惠館孤兒院的良子女老師、七原秋也、國信慶時三人。

「良子老師。」

「什麼事?慶時……」

「我們國中三年級的時候,真的會被抓去玩那個叫程式的東西嗎?」國信慶時露出害怕的表情問。

「不用擔心……被選中的孩子是少數中的少數,而且如果被選中的話……老師會保護你們!!」

「不對!!良子老師!!我和慶時會保護老師!!因為我們是男子漢啊!!」七原秋也認真的說。

「說的沒錯!!秋也我們是男子漢!!」

「嗯!」

「秋也!慶時!」良子老師高興溫柔地看著他們。

時間流失,每個人成長起來,現在是城岩中學二年B班的學生 。

學生們故事篇

七原秋也番外

七原秋也小時候在學校畫畫,題目是畫我的爸爸。

「那是……秋也的爸爸啊……」男老師。

「對啊,從胸部發射飛彈!!」七原秋也笑著回答。

「……」男老師和其他學生無言的看他,因為畫在紙上的爸爸像超人,他像英雄一樣打擊左邊的怪物。

「我媽媽說我爸爸非常強!所以他連怪獸也可以打敗!!」

「騙人!七原!!你爸爸早就死了!」

「對啊!既然那麼強為什麼會死呢!?」

「而且啊……聽說這傢伙的媽媽也快死了……是我媽媽告訴我的!!」

學生們一言一語的說。

「喂!不要亂說!」男老師看向其他說的學生們。

七原秋也生氣的朝說最兇的學生飛踢過去,他踢向他的下巴。

「啊!」

被踢中的男學生痛的叫出來。

「啊!喂!秋也!」男老師大聲的叫喚。

教室瞬間亂成一團。

男老師把七原秋也帶到照顧秋也的親戚家。

「就是這麼回事……並不是秋也的錯……他只是太過淘氣了……」男老師為難的拿著手帕擦汗說。

「跟我說那些也沒用……他又不是我們養大的。」女人冷漠的回應,雙手正在拿著燙斗弄平衣服。

「哦……」男老師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我們也很為難啊!!生活又不是很好過,還被送來這個搗蛋鬼……」

「呃……可是這……」

「而且這孩子還是個問題兒童……搞不好是得了我小姑他老公的遺傳!!聽說他是個思想犯……真的是……給我們帶來麻煩……」

「啊……」男老師眼鏡稍微滑下來說。

「唔……!金剛合體!」七原秋也大聲說,左右手擺出英雄姿勢。

「哇!秋……秋也?」男老師嚇一大跳。

「逃脫!!」七原秋也跑向遠處。

「喂!秋也!!」男老師大聲叫喚。

「總之我們只要再忍耐一陣子就行了。」女人冷漠說。

「咦?」男老師轉頭瞪大眼睛看向她。

「下個月……我們就要把他送去孤兒院……」

七原秋也跑到北川病院,他把其中一片玻璃窗向左移動。

「噹噹!」七原秋也站在窗框上向一名女人打招呼。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他的媽媽。

「秋也!」女人合起正在看的書微笑回應他。

七原秋也跳下窗框走到她身邊。

「哎呀!秋也!你這傷是怎麼回事?」女人露出擔心的表情摸他臉頰。

「有人說爸爸的壞話,所以……我把他扁了一頓!!」

「哎呀呀……又擅自從窗戶跑進來了啊!?」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護士走過來生氣的說。

「對不起……」女人露出苦笑的道歉。

「妳也該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啊!被這麼髒的手碰到,如果感染細菌的話怎麼辦!?真是的……被醫生罵的人是我耶!」女護士生氣的用力放下拿在雙手的餐盤,餐盤發出很大的聲響在用餐桌上。

「對不起!」

「真是……」女護士轉身向前走想要離開病房。

「喂!媽媽……我也扁她一頓吧!」七原秋也雙手髒兮兮的抱住他媽媽說。

「……好啊!如果那樣合乎正義的話……」女人散發出母親的慈愛光芒微笑看他說。

「咦?」

「呵呵呵,你爸爸口頭禪就是……那樣合乎正義嗎?這句話……你爸爸的力氣雖然大,但是……他從來不打人的……就算用暴力把對方撂倒……也絕對無法傳達正義,你爸爸經常這麼說……這對你來說可能還很難理解。」

「……媽媽!再讓我看看爸爸的照片。」

「好啊,來!」

女人從旁邊的小櫃子找出照片。

「其他的照片……全部都被政府的人拿走了……只有這張照片媽媽想辦法藏了起來。」

照片上是七原秋也年齡更小的時候,背景是在海邊的沙灘,他爸爸露出強壯的身體從七原秋也身後雙手抱住他,沙灘是用沙做好的汽車模樣,小小的七原秋也坐在沙汽車上,這是一張讓人覺得幸福的父子照片,兩人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們假日照例都會三人一起到海邊去……秋也和爸爸最喜歡玩沙雕遊戲。」

「是這樣啊……爸爸的口頭禪是……那樣合乎正義嗎?這句話……」

第二天七原秋也站在沙灘想要做出想要的模樣。

「喂!!我們來報仇了!!」

三人是七原秋也昨天在教室被他打傷的同學。

「……隨你們的便!!我再也不扁人了!」七原秋也轉頭看向身後的他們後,又轉向自己正在做的沙灘模樣。

「混帳!」

「屌個屁啊!」

「欠揍!」

三人惡狠狠的朝他用拳頭揍,七原秋也被他們打的鼻青臉腫,可是他並沒有還手,最後出完氣的三人滿足的離開沙灘,七原秋也認真的把沙堆出自己想要的模樣。

天色慢慢要變黑的時候完成,他返回醫院找媽媽。

「秋也……怎麼傷成這樣啊?」女人露出擔心緊張的表情問。

「跟我來!」

「咦……好!要去哪裡呢?秋也……」

「這裡!這裡!」

七原秋也牽著媽媽把她帶到自己完成的沙灘位置。

「哎呀!」

「爸爸……和媽媽……還有……我哦!」

沙灘左邊是七原秋也的爸爸,右邊是他媽媽,中間是他,三人都露出笑容,這是一幅非常幸福的沙灘畫面。

「這全是你一個人做的嗎!?好棒喔!秋也!」女人高興得看完成的沙灘。

「嘿嘿!不賴吧!!雖然學校那群傢伙跑來尋仇……我都打不還手還完成這個,這樣才合乎正義!」

「……秋也!過來!」女人眼睛濕潤露出感動的表情。

「嗯……媽媽!」七原秋也抱住媽媽。

「咦?」

「媽媽你不可以死喔……」

「……那是當然的囉,媽媽怎麼能留下這麼寶貝的秋也一個人死去呢?」

「嗯,說的也是。」

七原秋也心中想著媽媽不可能死的!

第二天的時候……

七原秋也重要的媽媽在病床上停止呼吸,已經永遠不會再醒來了,他參加媽媽的喪禮。

他失去爸爸現在又失去媽媽。

「花擺在這裡可以嗎?」

「啊!可以!謝謝!」

「和尚什麼時候才來啊……」

「不知道耶……應該要到了才對啊……」

「指路的牌子要貼在哪裡啊?」

「麻煩貼到轉角的香菸攤那裡。」

「打擾了!守夜的餐點放在這裡。」

七原秋也呆呆地看著遠處媽媽的喪禮照片。

「喂!你媽媽就是被你害死的!!半夜三更還把你重病的媽媽帶出醫院……你到底再打出什麼主意啊!?」中年女人親戚生氣的大聲說。

「……那樣合乎……」七原秋也小聲說。

「咦?」

「因為那樣合乎正義,所以媽媽一整晚都緊緊抱著我,因此……我也要抱著正義活下去!」七原秋也流下眼淚,看她露出微笑說。

七原秋也被中年女人親戚送到慈惠館孤兒院。

七原秋也番外完。

國信慶時番外

慈惠館孤兒院國信慶時小時候認識剛被送進孤兒院的小時候七原秋也,兩個人成為好朋友,雙方剛好都是第一個好朋友,慈惠館孤兒院良子老師是個溫柔美麗的女人。

慈惠館孤兒院有養一隻名叫阿地的狗,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兩個人都非常喜歡的狗,有一天他們把阿地帶出慈惠館孤兒院去外面散步。

嘣!

一輛開非常快的車,把阿地當場撞死,可是肇事者並沒有打算停。

「畜生!!給我站住!!」國信慶時破口大罵,難過的雙眼流下眼淚,他想追上開車的肇事者。

「國信慶時!」七原秋也他也難過的雙眼流下眼淚來。

啪啪啪啪啪啪!

那輛車在遠處停下來,四個輪胎像氣球漏氣一樣的軟掉,地上位置放滿大量的忍者飛鏢插在地上。

「怎麼回事!?」男人肇事者打開車門查看車子的情況。

「畜生!你撞死阿地!!」國信慶時氣的追上用腳踹了那男人一下。

「靠!死小鬼!你竟敢弄壞我的輪胎。」男人用力抓國信慶時的頭髮。

「痛!放開我!」

「你給我放開國信慶時!!」七原秋也跑過來使用飛踢攻擊,男人放開國信慶時的頭髮閃過。

「兩個欠打的死小孩,只不過是撞死一隻沒什麼用處的狗而已,我一定要好好的痛扁你們,敢弄壞我喜歡的高級車子,這可是我花大錢租來的車子耶!」

「啊!!」

「唔!!」

男人用力踢向國信慶時的肚子,還有用拳頭用力揍七原秋也的臉,國信慶時痛的摀住自己的肚子,而七原秋也退了幾步摀住被揍痛的臉頰。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慘叫的聲音,他口吐白沫的一手按住自己的右腰,當場痛昏過去倒在地上。

「女忍者!!」國信慶時微笑按住自己的肚子站起身來。

「國信慶時是忍者耶!她好帥!」七原秋也摀住被揍痛的臉頰微笑說。

「我是正義的女忍者江之島盾子!」

江之島盾子並沒有用布遮住臉,而是露出真面目的女忍者,她黑色長髮綁起來,她帥氣的雙手擺出奇特的姿勢,年齡和他們差不多很小的孩子。

國信慶時走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邊,用腳踢了一下他肚子。

「唔!!」男人痛的發出呻吟,接著又昏過去了。

「我叫國信慶時,而他是我的好朋友七原秋也。」

「嗯,正義的女忍者江之島盾子。」七原秋也邊走邊說,他走到國信慶時的旁邊。

「你們叫我江之島盾子就可以了。」江之島盾子露出迷人的微笑說。

「……可是阿地死了……」國信慶時傷心轉頭看向遠處流出鮮血的狗說。

「對啊……那是我們最喜歡的狗……」七原秋也他也傷心轉頭看向遠處流出鮮血的狗說。

「那我們一起把牠安葬起來好不好?」

「好!」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同時說。

江之島盾子和他們一起把阿地帶回慈惠館孤兒院。

「阿地怎麼死了!這位是!?」良子老師傷心的看向國信慶時雙手抱著的狗後,她看向多出來的女孩子問。

「我叫江之島盾子。」

「我叫良子,你是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新認識的朋友嗎?」

「她當然是我們的朋友!」七原秋也高興的說。

「良子老師她好帥啊!她是正義的女忍者喔!」

「對啊!國信慶時說的沒錯,江之島盾子把撞死阿地的壞蛋教訓一頓。」

「她使出飛踢攻擊壞蛋的腰部,那一擊實在是太帥了!」

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繪聲繪影把經過全部都告訴良子老師。

「壞蛋已經受到教訓,江之島盾子我們一起把阿地好好安葬吧!」

江之島盾子和他們三人一起把阿地安葬在慈惠館孤兒院,後院一顆長的粗壯的大樹前,阿地被好好安葬在土裡中。

「滾出來!老子來收錢了!」

良子老師緊張的跑向聲音的來源。

「又是那個很兇的討厭鬼!」

「對啊!國信慶時說的沒錯,每次都用髒話罵良子老師。」

江之島盾子和國信慶時還有七原秋也一起追上良子老師。

「把錢都交出來!不然我把這間破爛的孤兒院全部拆掉!」

「對不起……可不可以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的錢就快要存好了。」

「呸!每次都說這種話,妳沒錢乾脆用身體來還好了。」討債的男人在地上吐口水。

「我這次一定會真的存好錢還你。」

「哦!把那個女孩子交給我,這樣妳就不用還我錢了。」

「你這混蛋!!我們怎麼可能把江之島盾子交給你。」國信慶時緊張的擋在江之島盾子的面前。

「沒錢就滾開!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留著自己用或賣掉都很值錢啊!」

「不可以!」七原秋也緊張站在國信慶時身邊大聲說。

「我可以幫良子還錢。」

討債的男人說出欠錢的數目,江之島盾子從腰間的包包裡取出幾張鈔票來給他。

「太可惜了!」討債的男人看了她好幾眼,可惜也只能不甘心的離去。

「江之島盾子我一定會把錢還給妳!」良子老師緊張的看她說。

「不急,妳慢慢還就可以了,我沒有期限或時間限制,我職業又不是討債人員。」

「真不愧是正義的女忍者!」國信慶時高興的大聲說。

「正義帥氣的女忍者!實在是太酷了!」七原秋也高興的原地跳了一下。

「嗯,我們一起進去吃點心吧,站在這裡很熱,今天的太陽很大呢。」良子老師高興的邀請江之島盾子進去慈惠館孤兒院裡。

江之島盾子和孤兒院的孩子們相處的很好。

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把江之島盾子帶到兩人的秘密基地,那是一處有魚的河邊。

國信慶時帶著裝魚的小網袋,他沒穿上衣的在河邊捉魚,七原秋也帶著小竹竿還有小桶子,江之島盾子手拿小竹竿釣魚,她和國信慶時和七原秋也成為好朋友。

國信慶時番外完。

川田章吾番外

「好棒喔!川田章吾!全部答對!!」慶子是川田章吾的女朋友,她雙手拿一本書坐在沙發椅上。

「我因為沒有野鳥們那種美妙的求愛叫聲。」川田章吾手拿咖啡杯坐在書桌椅子上。

「咦!」

「所以想說至少對慶子妳賞鳥的興趣多了解一點……就只好動用人類的武器頭腦囉!」

「嗯,謝謝。」

「川田章吾!!」門外川田章吾的爸爸大聲叫喚。

「怎麼了!?」慶子合起正在看的書。

「等我一下!慶子!」川田章吾從坐的椅子站起身來,他放下咖啡杯開門走出去。

慶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跟在他後面去查看。

「怎麼了!?老爸……燒傷是嗎?相當嚴重……」川田章吾看到兩歲的小孩子的傷口。

川田章吾的爸爸是自己開店當醫生,他已經考取到醫生執照,年齡外表大約五十幾歲了。

川田章吾的爸爸:「燒傷用的林格爾液用完了……應該補充體液才好,可是……」

「小直……」孩子的媽媽眼睛濕潤。

川田章吾:「知道了!!我調點雞尾酒就好了。」

孩子的媽媽:「雞尾酒!?」

「是生理食鹽水加牛奶,你懂意思吧!?」川田章吾的爸爸坐在醫生專用椅子上邊看孩子邊說。

「我懂!!用乳酸液……補正對吧!」川田章吾走到放著藥的櫃子說。

「請……請等一下!!你還是國中生吧!?」孩子的媽媽緊張看他說。

「……」

「沒有醫生執照吧!!這樣小直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該怎麼辦!?我還是等救護車好了!到比較大的醫院去求診!!」

「抱歉!這位媽媽!沒有時間了!!」川田章吾左手粗魯的推了她一下。

「啊!」孩子的媽媽往後退幾步,剛好撞在慶子的身上。

「喂……怎麼這樣!!川田章吾!!」慶子生氣的大聲說道。

孩子的傷口被好好的包紮,醫療的很順利。

「好了!!這麼一來就安心了……」川田章吾的爸爸走到沙發椅上坐下,接著他拿包香菸抽一根,用打火機點燃香菸抽起來。

「喂!你是醫生吧!?請不要在兩歲的孩子面前抽菸!!」孩子的媽媽生氣看他。

「啊……真是抱歉……」他把窗戶打開透風。

「老爸!給我一根!」川田章吾拿走他爸爸的一包香菸。

「只一根喔!你現在還是成長期……」

「成長期……我的身高都超過180了……」

孩子的媽媽不悅的看他們。

「媽媽!我的燒傷治好了。」孩子躺在病床看他媽媽。

「小直!!廚房的水壺發出嗶嗶聲時……不可以調皮……媽媽不是這麼跟你說過嗎!!聽好!不要再做壞孩子讓媽媽操心了!!」

「是!對不起……」

川田章吾:「妳當媽媽的……也該向孩子道歉吧……這麼小的孩子哪裡知道他感興趣的東西有沒有危險?反倒是他對各式各樣的事物感興趣,妳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這表示他的腦袋很順利的成長著,妳這個母親如果夠專業的話,用火的時候就該非常留神!!」

孩子的媽媽雙手摀住自己的臉哭泣,身體因為哭的關係顫抖。

「對了!要繼續玩猜謎嗎!?」川田章吾微笑看慶子。

「你會不會有點過分啊……」慶子不悅說道。

「啥?」

「那位母親一定老早就在責備自己不夠留神了……自己的孩子受到這麼嚴重的燒傷,她陷入恐慌之中說了些失禮的話那也無可厚非啊!」

「不管失不失禮都無所謂啦!我只是認為她被國中生這樣嚴厲批評……應該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過錯了。」

「川田章吾!!」慶子生氣大聲叫喚。

「……」川田章吾被她嚇了一跳。

「我非常喜歡你的堅強意志,也相當尊敬,碰到義不容辭的事你總是毫不猶豫的去做,但是……但是……不管你能導出多麼正確的答案,如果不能瞭解人們心中的苦痛……我認為那都不是正確答案!」

「慶子……」

「你應該要好好向江之島盾子學習!」

「那是誰啊?」

「我有聽過江之島盾子醫生的事情,她是醫界的超級天才女醫生,年齡很輕就考到醫生執照,她是醫界史上最了不起的好醫生。」川田章吾的爸爸看他們說。

「老爸你有看過她嗎?」

「只有一次,她長的很漂亮!她最偉大的地方是……」川田章吾的爸爸還沒說完。

「就是免費為病人治療!!」慶子露出笑容接下去說。

「免費!好傻啊!難道她腦袋不正常。」川田章吾瞪大眼睛。

「你才傻!笨蛋川田章吾!江之島盾子是我第一個好朋友喔,不可以說她的壞話!」慶子氣的身體顫抖。

「醫界形容她是天才、美麗、溫柔、善良的好醫生,慶子說的一點也沒錯,爸爸很崇拜的醫生就是她!別小看她是女人喔。」

「你爸爸說的沒錯,要是你見過她的話一定會被她吸引住,她簡直就是女人最佳的模範對象,不但醫術好又不像你這麼過分的對待病人!」慶子露出笑容全身像散發火焰之光一樣的燃燒起來,當然火焰只是形容。

「那慶子妳有她的照片嗎?我想看看她的長相。」

「照片……她不喜歡拍照,不過!我當然有她的照片,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慶子高興的邊說邊走到自己的包包裡翻找照片。

川田章吾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看!」慶子把一張照片舉到他雙眼面前。

「哇!我以為慶子很美了,沒想到還有比妳更美的人!」川田章吾右手想要把照片拿來看。

「看一眼就夠了,這張照片是我的重要寶貝,還有你別打她的主意,如果你見到她敢對她動手動腳的,我一定會拿鐵鍋用力敲你的頭!」慶子快速把照片再放回包包裡。

「喂!別那麼小氣,我想再看一眼啦,慶子請妳再讓我看一下。」

「不要!我現在不想理你,我要回家休息。」

慶子氣嘟嘟的快步離開醫院。

「老爸她都在哪家醫院?」

「這個……她行蹤不定我不知道,我也是運氣好才看過她一眼,想接近可是她被病人們包圍根本無法接近,她可是很受醫生和病人的歡迎喔。」

「她應該會來找慶子吧,他們是朋友。」

「對啊,你不可以對她不禮貌喔。」

「好啦。」

有一天川田章吾和慶子坐在餐廳外面的椅子上用餐,慶子拿出鳥笛弄出好聽的音樂。

「給你這是禮物,這個星期天陪我去賞鳥好嗎?」

「好啊。」

「呀啊啊啊啊!!」

「等一下!!孩子和妻子是無辜的啊!放過我妻子和孩子吧!!」

「小真!!小真!!誰來救救他啊!!」

川田章吾和慶子旁邊的餐桌的客人被政府逮捕。

「喂喂,妳去又能幹嘛!?連我們也會被懷疑是反政府的人啊。」川田章吾握住她的手。

「可是小孩子……」

「救命啊!!」

他們三人全部被政府用軍車帶走。

「放心吧!!至少有妻子和孩子陪他一同上路,反正……他們不會殺了那孩子的,政府會用他們的設施給予他完美的英才教育,以後成為穿著制服的隨行士兵。」川田章吾一手拿出打火機點菸。

「沒有這種說法的吧……」

「要我說的話,如果想要好好保護養育孩子的話……一開始就不要參加什麼反體制的政治活動……」

「可是……」

「只有一半的覺悟或正義感……在戰場上會成為拖累周圍人的求助者……真是個欠缺整合性的傢伙啊……」

「為什麼!?為什麼川田章吾你總是這樣……」

「嗯,我說錯了嗎?」

「你說的沒錯……但是……更多一點那個……不要只是用頭腦……這裡……也用心來看看事物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心臟的心這東西,其實我才不會被這樣殘缺的腦所困惑……我會使用更適合思考的器官……從情報中確切的判斷正確的答案……用我的大腦!!總之要能夠在這個像屎一樣的警察國家裡安全生存,這種行事作風是必要的……」

慶子用力搶走他手上的鳥笛。

「慶子?」

「那麼……我的殘缺的腦給我的答案是……我……已經跟不上川田章吾。」

「喂喂,我只是隨便想想的啦。」

「我回去了。」

「喂,慶子!!」

慶子氣的離開餐廳。

「我又搞砸了。」

就在發生那件事的隔天,川田章吾和慶子就被遊戲給選上了,健康檢查他們的班級被迷昏。

選擇的地區是被封鎖城市的一個區,一樣也給了我們城市作戰的資料。

川田章吾拼命的尋找慶子,然後終於找到了……

「不要過來!!」慶子邊跑邊大聲說。

她因為看到川田章吾殺人的樣子。

「慶子!!」

川田章吾在追的過程中又殺了一個想殺他的人,他已經殺了五個人,最後終於找到慶子,但是她被其中一名學生抓住。

「別過來!!」抓住她的男學生大聲說。

「慶子!!」

「別過來啊!我會殺了她的!!」

「慶子……」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中田。」

「昨天在公園也是這樣,你總是讓慶子傷心!」

「……!」

「嗚嗚……我可憐的慶子啊!」

「中田……」

「在那之後也……在回家的電車上慶子一直在哭喔!!一直哭喔!!嗚嗚嗚,我可憐的慶子……一直一直的哭喔!!」中田雙眼流下眼淚。

「……」慶子雙眼流下眼淚。

「還不只是這樣!!後來慶子晚上的時候從家裡出門……眼睛又紅又腫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嗯!?你一定不知道吧!!川田章吾……你知道慶子去哪裡嗎?一定是幫家人的忙……去處理寄來的東西之類的,你能了解嗎?川田!?即使發生了這麼難過的事……慶子還是努力的幫忙家裡啊!!而且……前幾天……送給川田章吾你當禮物的那個鳥鳴器……也是她很努力地挑選的……你聽清楚了!!像慶子這樣溫柔的女孩!像我這樣永遠會關心他的男人才是最適合她的!!你可以走了……慶子是我的,我會保護她!」

「中田……」慶子小聲說。

「嗚啊啊啊啊!!」

「真是……你把槍口對著喜歡的人,然後又說要保護她,你這個缺乏女人緣的傢伙,滾回你媽身邊喝奶去吧!」

「啊啊啊啊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川田章吾!?慶子可是在我手上喔!這麼溫柔的慶子死了也沒有關係!?」中田把槍對準慶子。

「嘿……」

「什麼!?」

「無法判斷狀況的是你吧!!跟蹤狂……我們可是在玩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遊戲啊!」川田章吾把槍對準他。

「等一下不要開槍!!川田章吾不要這樣……跟中田好好談談!」

「慶子妳別搞錯了,就連妳……也是這個殺人遊戲裡的其中一位啊!」

「……」

「這麼說來兩位……你們是殺了多少人,才到這裡的!?」

「水野……」中田視線看向川田章吾身後遠處的屍體。

「讓我打斷一下……不只是水野!!我一共殺了十二個人!!」

慶子:「川田章吾。」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其他人是怎麼死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在講你的作戰經驗啊!所以……譬如說中田……你手上小心翼翼握著的槍!!裝有安全裝置子彈是無法直接射出來的!」川田章吾邊說邊開槍。

中田眉心中彈往後倒變成屍體,他的手槍掉在地上。

「真是笨蛋,迴轉式連發手彈怎麼可能有安全裝置,呼~~~總算已經解決了……沒有受傷吧?慶子。」川田章吾一屁股坐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中田!?為什麼?」

「昨天我們聊過了……我只是使用了最適合思考的器官……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殺了他才能救妳啊,不只是因為中田……在這個殺人遊戲裡我只會殺了……除了妳以外的人,妳懂嗎?所以等我也殺了剩下的那個人……那麼到早上就只剩我們兩個,那我們就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想辦法。」

「這樣的話……」

「那這個該死的遊戲的優勝者就是會是……慶子妳一個人了……總而言之我已經把各種可能逃出這遊戲的方法都想過了,這是從我的腦海裡想出來的……唯一的答案,來總之……先去比較安全的地方吧!」川田章吾從地上站起身來,伸手想要牽她的手。

「不……不要!!」慶子快速拿取地上的手槍,那把手槍是中田的槍。

「慶……子……」

「不要啊!!」

「慶子!!」川田章吾快速低下身子閃躲,他把槍對準她的手槍。

「嘣!」

慶子眉心中彈整個身體往後倒下。

川田章吾心中想著為什麼!?我沒有開槍啊!!

他看著她的手槍,她手槍的狀態並沒有發射的痕跡。

這時!他身上的雷達發出嗶嗶嗶的聲音,那是有活人接近的聲音。

「可以從這裡活著出去了……」女人的聲音。

川田章吾轉頭看向身後。

「只有……我……」女人把手槍對準他。

川田章吾和女人同時開槍,他的槍先擊中她的腹部,但是他腹部也中彈,不過因為手槍的威力是他占上風,川田章吾並沒有死,那名女人當場死了。

「慶子……慶子……」川田章吾倒在地上慢慢爬向她的屍體。

川田章吾心中很自責,因為慶子手槍對向他的時候,那瞬間他並沒有相信她,如果相信她的話,他就會察覺其實身後有人接近,這樣他把槍朝向身後的話,慶子就不會死亡了。

對不起!慶子!

川田章吾看向慶子屍體旁掉出一張照片,那是慶子和江之島盾子的合照,她們露出笑容背景是在餐廳吃飯的畫面。

那張照片是慶子很寶貝的一張照片,他緊緊拿著這張照片。

程式遊戲的優勝者是川田章吾!

川田章吾坐在軍人的直升機裡整個人呆呆的,他心中想著我說過要保護慶子,可是到最後依然是沒有辦到……慶子她……並不是要把槍口朝向我……她其實是要……不讓我被殺……那個時候……我有一瞬間並沒有相信慶子……而我卻……躲開朝向我的槍口……如果慶子沒有中彈……也許就是我中彈了……我連最愛的女人也無法拯救……

川田章吾被送往一家醫院,他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真叫人不敢相信耶……」

「竟然殺了到昨天為止還是同學的夥伴……」

兩名護士交頭接耳的說話聲。

可惡!你們這些……哀求體制所施捨而來的生命……由我來解決吧!

川田章吾氣的從病床上摔下來。

「啊啊!你在幹嘛!?」

「醫生!叫醫生來啊!!快點!!」

可惡!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把他用力按在病床上,他們給他打了一針。

「我一邊觀察資料一邊增加鎮靜劑的量……」

「是。」

「難免有一點副作用是沒關係的,懂嗎?要盡量保護優勝者是政府的方針,如果讓他死了的話會影響醫院的評價,多用一點藥也沒關係,只要活著就好……嗯,總而言之,出院以後就跟我們沒關係……」

川田章吾回到自己的家診療所。

他看向地上的血跡。

「……呵,老爸真是個笨蛋……聽到我參加那該死的遊戲就反抗政府……也不稍微冷靜點用腦子想一下!你的孩子可是這個遊戲的優勝者啊!!反正等一下……我也馬上就……要過去你那邊了。」

川田章吾視線看向地上的一張簽名板。

「……哈,這不是偉大的總統陛下,給我的榮譽獎狀嗎!?」川田章吾邊說邊氣的把獎狀狠砸在地上。

川田章吾腳步一滑跌在地上。

「……他媽的,真是無聊的笑話……這是……」川田章吾雙手把地上的禮物盒拿起,他打開禮物的盒子,裡面有一張紙條和禮物。

紙條內容寫著給章吾很抱歉那天跟你吵架,可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我寄這個給你,希望你不要只是用腦,而是用心來看事物,你要和我最要好的朋友江之島盾子好好學習,慶子。

禮物是鳥鳴器,他讓它發出悅耳的聲音。

他想著自己還不能死,在把這個像糞一樣的政府徹底打倒之前……我還不能死啊!!

他拿出一張照片,那是慶子最好朋友的合照,他一定不能讓第二次的事情發生,他要保護慶子最重要的朋友江之島盾子!!

他被禁止說出程式遊戲的事情,他被迫轉學到城岩中學,政府給他一筆很少的金錢當獎勵。

「你是今年要轉入我們班的學生川田章吾對吧……因為受了重傷所以要多當一年的中學生……還算是未成年抽菸還有點太早了吧!?」林田級任老師他戴著一副眼鏡問。

「身為教師而必須管理學生這我是可以理解……但是……像抽菸這種小事,和我即將做的事相比根本就……」

「別講的你已經經歷滄桑的樣子啊……」

「什麼……真是缺乏整合性的傢伙啊。」

「嗯!?」

「我的心臟還有一點點的思考力……除了簡單瑣碎的興趣嗜好外……」

川田章吾他背對林田老師,他想著他要把這個可惡的國家狠狠的擊倒!!

川田章吾身上有慶子和他的照片,還有她和江之島盾子的照片,還有慶子送的鳥鳴器。

川田章吾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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