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神軍團》(一) 第三章:夜貓請柬 (四)上

《叛神軍團》(一) 第三章:夜貓請柬 (四)

夜貓請柬 (四)上

晚上,利雅等人聚集在旅館的房間說明這天收集的情報。

「那個酒館少女很可能惹上了惡魔,雖然未經確實,但為了以防萬一,明天我和哥哥會到酒館答應讓哥哥當她的保鑣。另外,我想到南方的聖日耳曼港口調查一下,確認他們沒有在那裏出現。」

聽著,卡塔利似乎不太滿意,因為要娜塔莉一人上路,他實在不放心。

可是五行卻突然激動起來:

「聖日耳曼港……那裏是我的故鄉……」

五行欲言又止,利雅與荷米大概明白五行在那裏有不幸的故事。

「荷米……你是他們的首領,你有什麼看法?」

荷米向五行再次確認:「五行,你真的想回去嗎?你的家人在那裏被殺,你根本不想再回去……不是嗎?」

「雖然是這樣……但我無法放下二哥不理!我沒有能力與惡魔作戰,只是簡單的調查工作,請讓我盡一分力!我答應大家,如果有什麼發現,我會馬上跑會來跟大家報告!不會強行出手!」

荷米看著五行堅定的眼神,也只好答應她。

「荷米、利雅,他們那邊有什麼發現?」

「畢斯卡家突然招募大量守衛,他是有名的寶物收藏家,可能會有『神之光結晶』的線索,我想找一些盜賊行家來打聽一下情報。」

利雅補充:「是次招募的參加者中,有一個人令我很在意,她的能力應該不是正常人類所擁有,我想混入當中了解一下。」

「好,就這樣吧!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再各自行動。記得小心行事……」

荷米獨個兒先行離開,走到大街之上,呼了口氣。

「還是晚上行動好……」

月色明亮,是個清爽的晚上。

晚飯過後的街道十分冷清,習慣夜行的盜賊,都喜歡這樣的時候行動,美中不足的是月亮太光,石地的紋理、泥土的高低、甚至藏身在建築物下的人影,只要細心觀察,街道上的每一個細節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五行!你躲在那裏幹什麼?我已經說過很多遍,眼睛會透露出自己的位置!」

眼睛是靈魂之窗,在光影強烈的地方,瞳孔會反射出面前的景物,就算是藏身於黑暗之處,也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荷米對於教訓五行的說話十分懷念,雖然大部份的技巧也由資深的盜賊或荷米的父親來教授,但陪著她一同訓練的,除了無雙外,便是自己。看著她由什麼也不懂,至今成為專業的盜賊,雖然還不未成氣候,但要對付一般外行人也是綽綽有餘。

五行慢步走出來,表情有點嚴肅,帶著行裝。

「首領,我今日調查時見過二哥。」五行冷靜地說。

荷米瞪大雙眼,寂靜的街道彷彿一直徘徊著五行剛才的說話。

「發生什麼事?」

「他說只要去到港口等他,他便會告訴我們現在發生的所有事……但……只限盜賊團的人。」

「那個無雙真是……既然沒事就該早點告訴我們!」

五行沒有回應,表情也十分奇怪。

「發生什麼事?」

「二哥有點不同,他殺氣很重!但……無可否認他是真正的二哥!」

「你的意思是?」

「我比你們更早認識二哥……那時我的父母被怪人襲擊,我只能夠眼白白看著他們被殺死……」

五行很努力地說著那些不願意回想的回憶,那時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完全無法反抗。她還是現在才理解到,原來這都是惡魔。

「他們在家中不斷地左翻右翻,不知道是否要斬草除根……我被父母藏在地下木板的夾層之內。就在那時,我聽見他們離開,還以為自己已經安全!殊不知……其中一對紅色的眼睛發現我……我十分憤怒!我無意識地一直盯著對方,腦海只是想著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報仇……而幸好……那人原來是二哥。等其他惡魔回來後,他突然出手殺死他們,還將我帶走……自那天起,他的瞳孔就沒有再變紅過,直到那天……」五行說到最後,聲音慢慢低沉下來。

「但是你還相信他嗎?五行。」荷米看著五行,等待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我信!」

聽著,連荷米也感到安慰:「很好……因為我也相信無雙,無論他是惡魔或人類,我還是相信他。」

五行眼泛淚光,她很害怕大家會將無雙當成惡魔殺死。

她知道,無雙是不一樣的!

「不過!唯獨他這次的勸告,我不會聽!」荷米的說話讓五行吃了一驚。

「他一定是知道我們會遇上危險才會叫我們罷手……」荷米握緊了拳頭,突然認真起來:「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被保護著才不能變強……如果每一次我也只是逃走,就根本無法保護重要的人……要是我有能力的話就不會失去大家,我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荷米的呼吸起伏不定,但卻沒有激動,只是為了自己的無能感到難過:「我開始明白老爸為什麼一定要先讓大家逃走,自己卻殿後。原來……不是因為他不懂逃跑,是因為他一直保護著大家。現在我得到了可以保護大家的能力,所以……我不會再逃走。這才是屬於我的義道!」

五行並不認為荷米的想法有錯,正因為大家也有不足的地方,為了可以繼續走下去,一定要不斷前進,也許這就是無雙要給大家自行決定的理由。

「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你們就在港口等我吧……」

荷米給五行一個擁抱,看著她的背影離開,這才走上自己的「道」。

暗街中,荷米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跳出屋簷,在月下狂奔,直到遇上巡視的士兵,她才選擇走回暗街,小心移動著。

這盜賊的身手十分敏捷,雖然一般人的眼睛無法捕捉,但對荷米來說卻是小事一樁,而且從那矮小的身形來看,應該就是當初出賣了自己的女盜賊!

荷米悄悄地跟著她,按照她移動的方向估計,應該是南區住宅。

果然!是上次跟她合作的目的地,但令荷米疑惑的是,她的身手似乎進步了很多,從她在月下飛躍、到暗街閃身隱藏的速度來說,已經不是昔日的她。

荷米的眼睛漸漸也無法跟上,只能憑著她腳下那道白色的光影來知道她的位置……

「是『神之光結晶』!當時偷走的「幻之晶石」,她也有一顆!」

女盜賊一口氣跑畢斯卡大宅,在牆外的大樹上細心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荷米見她注意力在前方,便看準時機偷偷接近她。

嗖!

從天而降一柄短小的飛刀,插在荷米腳邊,嚇得荷米「啊!」了一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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